“放这儿干嘛。”
“一会儿溅上了你自己擦。”
她瞪他,瞪到一半他把她腰上的工装连身服一把撸到底,连身服从她脚上抽走,她整个人光着坐在床上,灯光从下往上打,小腹那道浅沟里积了一点汗。她的腿并得死紧,膝盖抖,脚后跟在床单上蹭,蹭出两道皱。穴口那儿已经湿了,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一线,淌到膝弯。
“并什么腿。”他坐在她身前,把她两条腿分开,分开的时候她立刻夹住他的手腕,他不动,就让她夹着,“你自己数数你流水淌到哪儿了。”
“我出汗。”
“汗淌进穴口?”
“汗往哪儿淌是我的事。”
他把她的手腕放开,把她的手掌翻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摸着他,然后他站起来,把裤子扒到膝弯,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往上跳了两下,龟头渗着水。他蹲下去,把她的手从他胸口挪下去,按在自己的根上,让她握着,握的时候她掌心全是汗,滑得握不住,他把她的手指头合拢,扣住。
“你手心有茧。”他说。
“搬脱水机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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