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工装连身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伸手挡,被他拿手腕压开。衣服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上,里面那件棉胸罩洗得发灰,带子上还沾着洗衣粉的白点。她的胸不算大,坠着,乳晕是深的,尖儿被凉空气一激就立起来。她伸手要拢胳膊遮,被他两只手把她两条胳膊往两边拉开,拉得胸口整个挺起来。

        “别遮。”他说,“遮了我看不清。”

        “你看我干嘛,我四十一。”

        “高专这条规矩写得明白,全员已成年,谁也不许拿年纪说事。”他把她的胸罩带子从肩上褪下去,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尖儿打圈,“我按规矩办事。”

        她被他含得往后退,腰磕在床沿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单的褶压在她大腿底下。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推了两下,第三下变成抓,指甲掐进他的颈侧。

        “你轻点,那块没肉。”

        “哪儿没肉。”

        “就那块!”

        他偏含那块,还拿手指头去弹另一边,弹一下她抖一下。含了半天,他抬起头,她胸罩已经不在身上了,被他扯下来扔在床尾,她两只手捂着胸口,捂了个空,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在床单上。

        “手放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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