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好。”他把她的手往下带,带到自己嘴边,“先搭把手。”

        “我手脏。”

        “我刚看你洗过手。”

        “那是晚上八点!”

        “八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脏不死人。”他把龟头送进她掌心里,上下捋了一把,捋得她手指头发颤,“含。”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火,火底下是虚。她跪起来,膝盖压在床单上,床单的褶硌着髌骨,她往前挪了半尺,张嘴把他吞进去一半,舌头在掌心和嘴之间来回,一半含一半握,握的力道压得他龟头胀得更硬。她含两口就换了姿势,把他的手挪开,整个吞进去,喉咙往上顶,鼻子贴着他的耻骨,出气从鼻子里走,呼噜呼噜响。

        他手扶着她的后脑,往深里送,送得她眼睛睁大,眼泪立刻涌出来,挂在睫毛上。她拿手拍他大腿,拍了一下,没拍第二下,喉咙里呜呜地响,含得比刚才更深。他把她从鸡巴上拔出来,啪的一声,口水拉成一条线,她咳了两声,骂了一句,骂得含糊。

        “起来。”他说,“上床。”

        她跪在床上,膝盖撑着,往前爬了两步,被他拽着手腕拉倒,仰躺在床单上。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膀上,她的腰被压塌下去,后背陷进没铺平的褶里,小腹整个露出来,灯光从下往上打,穴口那两瓣粉肉一开一合地喘,里面的肉红,湿得反光。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穴口上,没进去,先拿龟头在她穴口外圈磨,磨一圈,穴口跟着缩一下,磨三圈,穴口流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个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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