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瞪他,瞪到一半,眼睛往下滑,又滑到他裤裆上。这一回她没撇嘴,她伸出攥扳手的那只手,手背贴着他的裤裆从下往上托了一把,很硬,很烫,隔着秋裤都能看出形状。她的手在抖,扳手柄硌着他的蛋。

        “阿姨。”

        “我试试管子通不通。”她说得又快又硬,“别自作多情。”

        “管子在我裤裆里?”

        “你裤裆里管子堵了。”她松开手就要退,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插进她工装连身服的后襟下摆,掌心贴着那截腰窝的肉,皮肉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撞了一下,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你小点声。”她咬着牙说,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的秋衣,“隔壁老李睡觉呢。”

        “你小点声我就不动。”

        她哼了一声,膝盖往他腿间挤,工装裤的粗布磨过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他闷哼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松开咬着的嘴唇,慢慢跪下去,膝盖压在湿纸壳上,纸壳里的水挤出来,凉得她嘶了一声。

        “别磨蹭。”她说,“拿完垫圈我就上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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