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在你另一只手。”
“这只也扶。”
她嗤了一声,没躲。他那只手慢慢收拢,把工装裤布料底下的软肉攥成一团,捏了捏,指头陷进去。她的呼吸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随即又塌下去,骂道:“属狗的。”
“你先坐我手上的。”
“放屁。”她嘴上骂着,屁股又往后蹭了一下,裤缝磨过他的指缝。
管口那圈麻丝抠完了,黑泥掉在地上。她伸手去够里面的旧垫圈,指头伸进管缝够不着,整个上半身往管道底下钻,两条腿还跪在外头,上身钻进管架和墙之间那条缝,工装连身服从后面看就是一整片藏蓝,把屁股的形状描得分毫不差。她够了半天,骂了一句脏话,说垫圈掉进管架底下了。
“我钻进去拿。”夏油杰说。
“你腰那样,钻进去出不来。”她从缝里退出来,头发上挂了层灰,“扳手给我,我把架子抬一下。”
他递扳手,她接的时候没松手,攥着扳手把他往旁边一带,他自己往前趔趄两步,胸口撞上她的肩膀,两个人都站不稳,一起歪在管架边上。铁架子哗啦响了一声,缸子晃了一下,姜水洒出来一点,落在她的鞋面上。
“夏油杰!”
“架子响不怪我。”他喘着,鼻子里全是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超市九块九一瓶的那种,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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