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够管架底下的垫圈,头低下去,正好低到他裤裆前面。他手扶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散下来的头发里。她抬眼瞪他,眼里全是警告。
“阿姨。”
“就一下。”她说,“我拿垫圈。”
她把他秋裤外裤一起扒到膝弯,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暗红色,渗着水,往前顶了两下,蹭过她的嘴唇。她拿舌尖舔了一下,把流下来的那点水舔进嘴里,含住舌头骂他:“一大把年纪,水这么多。”
“你嘴甜。”
“我嘴里有姜水。”她说着,张嘴把他整个吞进去,喉咙往上顶,鼻子贴着他的耻骨,出气全从鼻子里走,呼噜呼噜响。她的头发扫在他小腹上,痒。他手按着她的后脑,越按越深,她拿手拍他大腿,拍了一下,没拍第二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含得更深了。
他低头看她,工装连身服领口从上面塌下来,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灰的棉胸罩,胸罩上还有洗衣粉没化开的白点。她跪得端端正正,两条腿并着,脚背绷直,塑料拖鞋一只歪在地上,脚趾蜷起来抠着水泥地。
“起来。”他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没起来,把他含得更深,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绞,拿舌头尖去舔冠状沟底下那根筋,一边含一边抬头看他,眼睛眯着,睫毛上沾了灰。他掐住她的肩膀把她从鸡巴上拔出来,啪的一声,龟头上的口水拉成一条线。
“起来,趴着。”他把她拽起来,往工具台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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