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完剑便进屋来,也不管身上还带着汗,径直将她捞进怀里。

        她身上那件薄衫被他三两下剥开,露出底下白嫩饱胀的胸脯。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头卷着那粒小小的突起轻轻吸吮,另一手揉着另一边,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儿。

        裴西雨被他吸得身子发软,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乳汁在他口中化开,带着一股清淡的甜味。

        他吸得慢,像是在品一盏好茶,吸了几口便换到另一边,将两边都吮得乾乾净净才肯松口。

        即便如此,过不了两个时辰,乳汁又会重新涨满,将衣襟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他见了便笑,说她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他养的,裴西雨羞得抬不起头,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怀里又吻了一通。

        夜里更是不得安生。

        他总有各种法子将她摆弄得浑身发软,有时是从後头搂着她,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探到她腿间慢慢拨弄;有时是将她压在榻上,从颈侧一路吻到腰窝,吻得她喘息连连。

        他进到她体内时总是很慢,慢得她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他才低笑一声,猛地贯到底,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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