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在她体内时总要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精液灌进子宫的热意让裴西雨浑身颤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胀了一分,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水。
他却还不满意,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揉按,说是要让那些精水在她肚子里多待一会儿,好把她彻底灌满。
裴西雨被他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想——他这样频繁地在她体内留种,是不是真存了什麽心思?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盛着的,究竟是欢爱的余韵,还是别的什麽?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底那点羞赧里,竟渗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明白他无法许以明媒正娶。
他们是亲兄妹,世俗不容。
可他偏偏布置了这样一间喜房——红绸、喜烛、鸳鸯锦被,一应俱全。
她起初不懂他的用意,後来才慢慢明白,他这是把她当作妻子来待的。
有了这层念头,裴西雨便安下心来,真个与他过起了夫妻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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