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晨光里,裴南烨说「我们之间还没结束」时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欢爱後的沙哑。

        裴西雨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又挺动起来,她只能仰着颈子,任那阵酥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天灵盖,口中溢出的呜咽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此後数日,她果真没能离开那间卧房。

        白日里,裴南烨倒也不是总缠着她。

        他会在院中练剑,剑光如练,将满园花草映得猎猎作响。

        裴西雨便倚在窗边看他,身上只罩一件宽松的月白衫子,下头什麽也没穿——这是他的规矩,说省得脱时麻烦。

        她起初还要抗议,被他笑着堵了回来:「反正穿了也要脱,不如不穿。」

        她红着脸,也就由着他了。

        剑练到一半,他会忽然收了剑势,隔着窗子看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笑,像春日里化开的薄冰。

        裴西雨被他看得心口发烫,低下头去装作翻话本,耳根却红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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