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既然有合作的意象、两家也有合作的基础和桥梁,裴氏自然不会在杨集后院给萧颖使绊子。
“世叔的意思,我明白了。”萧瑀梳理清楚,便向裴矩说道:“我会将世叔的意思如数传给家兄。”
裴矩捋须而笑:“关陇贵族如日中天,便是先帝和圣人也要敬畏三分,如今他们又利用自身的先天之便,抢占地方官职,如此咄咄逼人,实非某个士族所能抵御,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唯有如此,方能保证自家地位之余,为君王分忧。我想,令兄会明白我的用意的。”
裴矩和萧琮私交极好,但两人现在都是议事堂相国,而萧玚又是兵部尚书;官当到他们这种份上,官场上该避讳的规则、他们必须要避讳,若是继续深交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便迂回的找到萧瑀,向他透露合作的意思。
“我会的!”萧瑀默默的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裴矩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便话题一转,目光凝视着萧瑀,缓缓的说道:“还有一件与贤侄有关的私事,作为长辈,我想提醒提醒贤侄。”
裴矩语气之中充满了长者对晚辈的关心,这也是他厉害之处,他会在不知不觉中和人拉近关系,一步步的亲近于他,但是对方却感到到真诚,而不是刻意为之。
当然了,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忽悠人,否则事情败露,一切努力都会轰然坍塌。
“还请世叔明示。”萧瑀这个人比较纯粹,这是因为家族之事自有长兄萧琮、三兄萧瑑、四兄萧璟、五兄萧珣、六兄萧玚操心,而且他从小就在父母和兄长姐姐的呵护、在无比优越的环境中成长,所以他比较天真、思想也比较纯粹。
现在的萧瑀,类似于岳不群保护的下的令狐冲,不过两人的行为恰好相反:令狐冲是黑白不分、是非不分,总是给弱势的‘华山派家主’闯下大祸;而萧瑀眼里的官场,却是黑白分明、非黑即白,他认为白的,理当嘉奖;黑的,必须绳之以法,正是因此,他才把法曹干得这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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