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心下一紧,不由得抬起头关注那边的局势。

        “你认识那女孩?”男人问。

        沉默片刻,秦骁还是扔了杆:“你们玩,我看看去。”

        此时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秦骁仗着身高,站在后排也看得清楚。桌面上彩球分散,黑球却被十个红球紧紧逼在左上角袋口边缘。罗家栋干脆把最后一颗外围的红球也推到红球堆附近,这意味着池文西再出击时,极有可能连带着将黑球撞入袋中导致犯规,同时也帮他解了困。

        换言之,现在只要谁能让黑球落袋,谁就会为对方带来清台的机会。

        秦骁不禁失笑:这他妈打职业赛呢?

        池文西扫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推了一记高杆,最外圈的目标红球快速擦着球堆旋过,撞在对面桌沿上后重新弹回到台面中心。然而红球堆却因此贴得更为紧密,黑球也变得岌岌可危,只差一丝细微的颤动就能把它震下洞去。

        “操。”罗家栋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颗孤零零的红球又逼回左下角,位置比之前还要刁钻。

        现在的情形对于池文西来说,打空杆几乎不可能,他赌她这次肯定会把黑球打落。

        池文西果然犹豫了。

        “带够钱了没?”罗家栋吊儿郎当地吹了声流氓哨,“要不然,你问问这里有没有哥哥愿意帮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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