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其昌依旧冷硬地说:“买老鼠药。”
谭争关切道:“我早上不是说了会帮她买回来吗——”
秦骁一手扶上门把:“方便让我们进去说话吗?”
池其昌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秦骁的面孔,那种眼神,既不同于一般当事人常见的戒备或怀疑——和秦骁对他的第一印象一致,是一种杂糅了傲慢和厌恶的情绪。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池其昌丢下这句话,便灵活地调转了轮椅方向径自离开了门口。
随着秦骁开门的动作,室内景象如同被掀开帘布般逐渐呈现出来,一阵凉意冷不防地从背心窜上来。
对门的是一道狭窄的走廊,两侧的卧室分属父女二人,尽头的推拉门后应该是卫生间。放眼一望,家具陈设少到一览无遗,唯一说得上是装饰的是墙上的时钟,不知怎的,秦骁只觉得秒针转动声音异常的大。
他俯身换鞋,见瓷砖连拼接处的缝隙都打扫得不染纤尘,再看灶台,寥寥几瓶调料一列排开,所有厨具归置有序,洗碗池边一滴水也没有。这样一个被人精心维护的环境,却冷清得几乎没有活气,看不出丝毫生活气息。
这样的家里能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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