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没说话,视线重现回到笔记本上。

        觑着秦骁泛着健康光泽的麦色皮肤,谭争心里酸得直冒泡:“小白脸在骨不在皮,多黑都是小白脸。”

        谭争和池文西住的这一带单元楼是以前工厂大院,外观是五十年代的苏联式大楼,墙体略显斑驳,许多窗下还熏着深深的油烟痕迹。楼下活动区不少老人支着小桌下棋、织毛衣,小孩们大多蹲在树下玩玻璃珠、抽陀螺、拍画片,倒是很热闹的生活景象。

        池文西家住顶层阁楼,是单独隔出来出租的两居室。谭争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听见里面传来轮椅移动的声音。

        接着是一道沉厚严肃的声音:“谁?”

        谭争温声道:“是我啊池叔。我和同事来找文西了解点情况,能开下门吗?”

        门开了。出乎秦骁的意料,轮椅上这个年近花甲的残疾男人不见丝毫病气,头脸收拾得很干净,衣领袖口处洗得发白,但看得出经过细致的熨烫。

        “池文西不在。”

        他的语气相当不客气,仰视两位警察的神态也堪称倨傲,这样的态度令秦骁很不舒服。

        谭争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位是重昌来的秦警官。池叔,文西不是脚崴了吗,怎么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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