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脑子糊涂,纯凭本能做事儿,他都顾不得自个儿的金贵部位,还想着要扶先生一把,哪料到先生却脸sE大变。
南河咬牙切齿,躲不过就骂,人坐在脚踏上怒道:“辛翳你像什么样子!你若是喝醉了,我便谅你一回。松开手来。松手!”
辛翳裹着被子,一只手还抓着她。他总觉得不能让先生坐在脚踏上着了凉,使劲儿把她往床上拽,还想把被子也给她裹上。
南河脸sE却更难看了:“辛翳!你放手,你是不是喝傻了,到底还知不知道你拽着谁?”
他抬起头来,神sE似乎有几分难辨的不能解脱的苦楚:“……先生。我拽着先生。”
南河噎了噎:你这是要把先生往床上拽?
但辛翳抿住嘴唇,半晌吐露道:“我真的难受……先生,我真的是那处难受的厉害。”
南河磨了磨牙,她压低声音道:“……那你就、自己弄。”
辛翳力气不知道b她大多少,几下就将她拽了回去,把她拢进被子里,他竟然伸手紧紧圈着她,南河一向觉得他是小孩,哪里料到会被他这样圈住抱着。
而且她几乎感觉某人小腹下肿起来的轮廓,紧紧贴着她,南河心惊r0U跳,她似乎觉得自己一时要迷糊了,现在这个好像个男人似的辛翳,和白日里那个跟小孩似的辛翳,重叠在了一块。她几乎要真的恼了,却听到辛翳x1了x1鼻子:“怎么弄?先生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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