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几乎要炸毛了,却声音更低:“你说怎么弄,用手弄!你别跟我说你不会,你都多大了——”
辛翳x1了两口气,他似乎也觉得丢人极了,脸埋在她后背上,手臂紧紧圈着他不撒手:“我不清楚,我真的不太知道。我刚刚也试着……可是我、我没能弄出来。”
南河磨牙:“我还以为你刚刚是在哭了,原来你……那你刚刚到底在g嘛!”
辛翳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急的,颤颤巍巍道:“我、我蹭的是被、被褥……”
南河:“……”
辛翳快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之后就成这样了。先生,你别讨厌我,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说这个,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所以——”
他仰着脸,那份害怕和慌张倒不是假的。
但辛翳只觉得,如果南河能够不走,能够让他嗅着她的味道,能让他这样揽着她好似很柔软的身子,他可以不要脸。他什么恳求的话都说的出来。
他埋头在南河身上,实在是又觉得不能抬头见她,却又不想让她走,断断续续道:“先生,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我求你了……我知道我恶心,我知道我这样不、不对,可是我……”
南河似乎x1了几口气,半晌道:“这、这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恶心的。你不要觉得……这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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