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哪儿。”
“里屋。”他说,“隔壁那间空着,床单我下午晒过。”
“你下午就想到今晚了?”
“我下午晒床单是因为有太阳。”夏油杰说得面不改色,“有太阳不晒床单浪费。”
硝子在椅子上笑到趴下,额头抵在桌面上,肩膀一抖一抖。五条悟把椅子往后一仰,两条腿翘在桌沿上,鞋跟磕在桌面上,仰着脖子看天花板。
“阿姨。”他说,“你四十一个人了,你害不害臊。”
“你二十一岁了,你尿床呢。”
“我那是——”
“上礼拜我洗你床单。”阿姨把茶缸子端起来,“杰给你端下来的,桶里水都是黄的。”
“那是汗!”
“汗能黄半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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