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抹沫子。”
“你膝盖上还有。”
水把浴巾冲透了，白布变成半透的，底下肉色全显出来。硝子伸手要挡，阿姨把她两只手往上一抬，拿花洒冲她腋下，她胳膊一凉，缩起来，浴巾从胸口滑到肚脐。五条悟在马桶盖上换了个姿势，腿分开了，毛巾那块的鼓包更明显。
“五条。”阿姨头也不回，“把眼睛收一收。”
“我六眼。”他说，“六眼天生就这样。”
“六眼你也给我收。”
硝子自己把浴巾扯下来，扯得狠，摔在洗手台上，下巴抬着，摆出一副“你们爱看就看”的样子。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八，肩窄，胸不算大，尖儿被冷水一激立着，小腹平，腿根白，耻毛修得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踝，在防滑垫上积成一圈。她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嘴上还硬：“看够了没。”
“没。”阿姨拿花洒冲她腿根，“你腿抖什么。”
“冷。”
“水不冷。”
“我乐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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