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你马桶盖上。”
“他坐我马桶盖上不算住。”硝子把烟按在洗手台的瓷沿上摁灭，“你们查寝查得跟抄家一样。”
阿姨拧完阀门，从里间出来，手上蹭了一层灰，在工装裤上擦。她擦完手，眼睛在硝子身上停了两秒，停得很直白，从胸口停到腿。硝子被她看得把浴巾裹紧了一圈，脸红，红到耳朵。
“你这屋水太热。”阿姨说，“烫死人。”
“我乐意。”
“你乐意你裹着浴巾查寝？”
“那我进去穿衣服。”
“别动。”阿姨把她的手腕一拉，把她拉到花洒底下，“头发还湿着，出去走廊吹风要头疼，我给你冲干净。杰，把门关上。”
夏油杰把浴室门带上，咔哒一声反锁。里间一共四平米，花洒、洗手台、马桶、一块防滑垫，五条悟还坐在马桶盖上，没地方退，只能往洗手台那边靠，胳膊肘撑着台面，正好把硝子的退路堵死。
阿姨拿花洒冲硝子后背，水温调得不烫不凉，水从她肩胛骨上淌下来，淌过腰，淌进浴巾里，浴巾吸了水，贴在身上，等于没穿。硝子嘶了一声，往后缩，被阿姨拿膝盖顶住腿弯。
“别动，冲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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