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在禅院家长大,非常明白禅院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残忍和恐怖。为了铲除异己,为了上位,他明白禅院家的家主没有什麽做不来的。而自己虽冠了禅院家的姓氏,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禅院家台面下的存在,对於主事者而言,就是个棋子,就是只蝼蚁。他是不可能保得住五条悟的,相反的,五条悟还可能被他拖累。
他绝对不要这样!
五条悟定定地回视着他。「不要。」他想也不想地说。
「你……」得不到他的保证,惠有些急了。揪着他的衣襟,气急败坏地说:「你答应我啊,你……唔——」他未竟的话语叫五条悟给封住了,噎在了喉口,不上不下。
他在五条悟的怀里挣动着,转动头颅寻找空档。「你听我……唔……五……唔……」无论他转往哪个方向,那滚烫的唇总是如影随形,不让他有任何一丝缝隙;灵巧的舌尖熟门熟路地钻入他口腔中,舔舐着他敏感的上颚,榨取他的氧气,也榨取他的理智。
惠一如往常,让他吻得昏头转向,让他吻得丢盔弃甲,什麽都无法再思考,只记得迎合那侵略的节奏,只在那手指入侵他体内时,痛苦又欢愉地喘息。
五条悟是故意的……惠隐隐约约明白了什麽。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没有抵抗力,还在这样重要的对话中引诱他陷落,存心想要逃避话题。真的是……太坏了……
那手指已经在他的膣穴中搅出了水声,惠困难地吸气又吐气,抓住最後一丝清明抗议:「你这…人……听我…说呀……嗬……额额——」三根手指猛地扎入,肉壁被撑开的麻痹感令他脑袋一片空白,拉直了背脊抽气。
五条悟猩红的舌滑下惠仰起的颈子,在上头留下暧昧的水痕和齿痕;另手也不安分,不断玩弄那单薄胸膛上硬挺的红豆。上下交相刺激,存心闹得惠不得安宁。
五条悟流氓地说:「嘛……小惠……从现在开始,你那张小嘴除了浪叫之外,其他的我都不想听,懂吗?嗯?懂了就叫床来听听……嗯嗯嗯……是了……这才乖嘛,就这样乖乖叫出来多好……」
惠简直哭笑不得。他次次想跟五条悟晓以大义,但嘴一张,就让穴里的搅弄,或是胸部的揉拧给弄得失了神,出口的全是甜腻的娇吟,简直兵败如山倒,不忍卒睹。
明明是生死交关这麽重要的事,被五条悟这麽一闹,好像突然可以变得轻松看待了……或者说,只有眼下这样炽烈的肤触,这样热烈的身体交缠为真,其他的,不如别想了……
五条悟与他十指相扣,将他压在榻榻米上,深深挺进的时候,惠感觉眼前与体内似乎同时爆出了七彩烟花,绚丽夺目,是他这灰黑色的世界中,唯一渗进来的一线天光,一丝救赎。
他听见五条悟在他耳边轻喘着说:「小惠……你是我的……别想逃开我……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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