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个反抗飞机杯套弄他的阴茎,并且吮吸他的囊袋,舌头积极地在飞机杯被撸上去的时候舔舐他的根部,她做的很好,她很会服侍男人。

        她的动作是忠心的、驯服的、想要做好的,而杯子在她手里每一秒都在拒绝。快感的错位反而被放大。

        杯子自己在动,它不想被撑开。它想把他推出去。它的内壁在收缩,但那种收缩不是阴道高潮时吸附性的抽搐,而是往外挤的、往上顶的、想把入侵物排出去的抗拒。

        哈珀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那声叹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的共鸣,很慢,很重。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转着钢笔。他惯常的思考姿势,拇指把笔帽推上去又弹回来,推上去又弹回来。

        而右手垂下搁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懒懒地穿进她头发里没有发力,只是感受她脑袋在上下移动时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那只手和雷米不一样——雷米的手是干燥的,有茧,温度偏高,按在她头上时总是带有控制的力道;哈珀的手是凉的,干燥,指尖有消毒酒精的余味,放在她头上时像一个正在思考的人无意间把手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他的表现始终保持在“临床医生测试产品”和“男人享受性快感”之间一条微妙的模糊地带。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太清楚了,且正因为她无法意识到,才能证明手术效果。

        他让她换了爱恋杯,内壁的凝胶主动地、柔顺地、几乎是虔诚地贴上来,把哈珀的阴茎完完整整地吃进去,那种紧密的包裹感让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悄悄从下往上看,他的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眼睛,但他的下颌线轮廓分明,喉结在视野正上方,正在轻轻地、缓慢地滚动。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低头垂下眼看她。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的蓝眼睛从镜框上方看下来,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温和的、职业的、用来安抚紧张病人的微笑,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嘴角只比平时多弯了不到一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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