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
“皇帝留的呢?”
我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
不是赵珩那种沸水野火的光,是更冷的东西。像冬天结了冰的井面,映着月光。
“周氏,”她说,“哀家在这宫里活了四十年。见过六任皇后。废的废,死的死,疯的疯。活得最久的,是哀家。”
她捻了一颗佛珠。
“你知道为什么吗?”
“请太后示下。”
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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