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着佛珠,一颗,又一颗。
“你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榻前站定。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对着光。
她的手指是凉的,干的,像一截枯枝。
她看了很久。
看的不是我的眉眼,不是我的颧骨,不是我的下颌。
看的是我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是昨天没有遮住的。
“这是左贤王留的?”她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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