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很小的长方形。
周时聿没解释,只是又稍重地吻上她的唇,像是要堵住她的所有担忧和疑虑。
终于把这三个月的憋屈释放,周时聿摸着裴祤宁的头,坦诚布公问她:“老实说,这三个月里,有哪一次你觉得开心过吗。”
“你总严格按照自己制定的时间,计划,把要孩子当成一个项目在做,稍稍哪里没做好就会紧张焦虑,可宁宁,那是我们的孩子,是结晶,不是需要得到反馈的项目。”
“……”
但她也没有很着急,边问周时聿什么时候回来,边不慌不忙朝卫生间走。
大概是兢兢业业备孕三个月都没能成功,这一刻,裴祤宁也好像死了心似的,暂时抛弃了那些固定思维,完全融入了周时聿给她的快乐里。
下飞机的时候周时聿就跟裴祤宁联系过,因为临时还有个客户要见,他会先回一趟公司,忙完了再去找她。
裴祤宁:“……”
因此,裴祤宁眨了眨眼得出结论,“你想骗我在车上来一次就算了,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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