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时聿去了吉隆坡出差,裴祤宁一个人在京市,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
“……”
裴祤宁嘀咕,“相信你什么。”
周时聿语塞几秒,无言以对。
这是三个月来,裴祤宁最尽兴最疯狂的一次。
周时聿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可看到灯下裴祤宁柔软的唇,那些话又被沉积许久的其他心思取代,他碰了碰她的鼻子,“你相信我吗。”
好像……是她裴祤宁格局小了。
“那我选你。”
子女是缘分,强求不来。
情感上来说,裴祤宁赞同周时聿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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