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兰娜看了看伸到嘴边的那根东西,淡绿色的的眼睛中难掩好奇。他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口,没什么味道,可如果细说的话……

        斯蒂兰娜眯着眼,任由那根并不细长的尾钩在喉管里没入最少五节,长度甚至超过了雄虫的阴茎,满满当当的将他的喉管侵占,甚至还有逐渐深入的趋势。

        诺维雅饶有兴致的控制着自己的尾钩在那个细小的地方抽插着,观赏着亚雌被撑开口腔,撑的脸部都微微变形的样子。

        斯蒂兰娜晕乎乎的躺在那里,任由雄主虫化而出的尾钩将自己的全部声音堵在喉中,他迷迷糊糊的想到,自己真是傻了,什么没味道……

        这分明是就是‘糖葫芦’式的超长棒棒糖,满满的全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与他信息素相似却更加浓郁的味道充斥口腔食道,就像铺在一大团花丛中畅饮水蜜桃汁。

        莫名的干渴涌上,亚雌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将尾钩又向下吞吃了一节。

        紧致湿润的包裹感自尾钩传来,作为雄虫的第二性器,不亚于被雌虫深喉的快感传来,诺维雅舒适的咪了咪眼。

        他猛的将已经润滑充分的尾钩尽数抽出。

        “啊——”淡绿色长发的亚雌猛地伸手捂住脖颈,猛地炸开在喉管处。

        诺维雅看着亚雌嘴角控制不住流出口水的傻样,上手轻佻的拍了拍身下人的脸蛋,好心的解释道:“学弟的生理课学的还是非常欠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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