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的血滴从细嫩软肉处化作细线流出,旋即,亚雌的那个隐蔽的腔道仿佛新生的花苞一般缓慢绽开。

        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嫩细致软肉在药物的辅助下打开,那处软肉敏感非常,即使有风吹过都能勾起细微的快感与痒意。

        斯蒂兰娜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又有些莫名的兴奋——他终于,已经完完全全的在心爱的雄虫面前敞开身体,再无一丝一毫的保留。

        而粉发雄虫的目光正专注的看着那个私密之处,带着一样的火热与喜爱,斯蒂兰娜的心每每想到此,便怦然心动。

        长达一米的尾钩如嗅到食物的活物,自主的凑到那个新生器官处,挨挨蹭蹭,从亚雌的穴里沾了不少透明的水渍。

        斯蒂兰娜闷哼一声,主动拉过雄虫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声音软软的:“主人……”,既然主人如此执着的让他打开生殖腔,那就是想操他吧?

        他其实很乐意的。

        深棕色的尾钩由一节一节的梭形柱体串成一串,上面覆盖着细细的鳞甲,尾钩仿佛有自我意识一样,委委屈屈的凑到雄虫面前,展示那光亮的外表上被亚雌染湿的透明淫水。

        诺维雅瞅着自己的尾钩轻笑一声,意有所指的看向斯蒂兰娜,后者立刻像做错事般,心虚的挪开视线。

        “舔”诺维雅镇定自若的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