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峋不为所动的躲开:“嗯?你是什么?你不是影帝吗?”

        影帝咬着牙流出眼泪,他像是怕对方反悔一样飞速的坐回了马桶上,将腿张到最大,两手抱住腿弯,狼狈的承认:“我是严先生的贱母狗,贱母狗的骚穴想吃大鸡巴了,严先生快来操骚穴吧。贱母狗的骚穴最好操了。”

        严峋笑出声,他喜欢这种征服天之骄子的感觉,但真的征服了又觉得不过如此。他对助兴工具男二敷衍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临时突然有点事,不要过来了。”

        至于对方后续的反应他是不管的,不来刚好,来了也可以当一道加餐小菜。

        被挂断电话的男二纠结得要死,不行,他还是想去看一下,万一严先生还在呢。刚想起身,导演拉住他的衣服:“干什么?”

        “有事出去一下。”

        “什么重要的事,男一跑了男二再跑像什么话!”

        男二愣了一下,这才发型导演另一边的男主演座位是空的,他不甘的坐了回去,暗暗想:靠,坏我好事。

        而厕所隔间里,严峋终于大发慈悲的将猩热的肉棒重新插回了不停流泪的屁穴里,影帝满足的喟叹出声,而被冷待许久的穴肉立刻谄媚的包裹住对方,生怕对方又对自己不管不顾。

        严峋又重又快的插弄着,手指塞进影帝大张着的,似呼救似喘不过气的嘴里,随意搅动揉捏着对方的唇舌,看着这张俘获了无数观众芳心的脸被操到狂热的样子,哼笑着纠正对方:“什么贱母狗,明明是贱公狗。贱狗,你的骚鸡巴又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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