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喘息着,讨好的舔了舔捉弄自己的手指:“是、是,骚公狗的贱鸡巴又不乖了,严先生快教训它吧,严先生,严先生狠狠教训贱狗吧……”

        严峋用力的掐了影帝的舌头一下,颇有些嫌弃的看着手上唾液留下的水痕,涂抹在影帝兴奋潮红的脸上。然后突然抬手扇下。

        “哈——”影帝的头猛然扬起,连白眼都翻起,被“爱抚”的鸡巴弹动着要喷射出反馈,却被刚刚给它疼痛和快感的那只手狠狠攥住。

        手的主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谁允许贱狗高潮了。”

        被迫卡在喷发的边缘,影帝挣扎着摇头,严峋却并不管,他似乎把手里抓着的鸡巴当作了这只骚狗的牵引绳,拽着这根“绳子”将屁穴来回套弄自己的性器,完全不顾他抓握的力道会不会对这脆弱敏感的器官造成伤害。

        影帝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被收服的骚鸡巴除了疼痛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可身后的骚穴却带来全然的快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严峋用空着的手拿起看了一眼,是好友发的消息。

        “如果来姜家早点来,东郊堵得跟鬼一样,起码多花一个小时。”

        还附带了一张红灯长龙的照片。

        严峋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然后毫无预兆的将影帝翻身摁伏在马桶上,任由对方红肿的鸡巴贴在不知道多少人用手碰过的马桶盖上,跟着操弄的动作,憋了许久精液溢出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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