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时候的嘉德罗斯,不是雷德最想要的幸福吗?
那时的他明明都已经过了小孩子天真乱想的年纪,可他是那样的坚信着,要是嘉德罗斯的话,是可以做的到的。
他是他的信仰,他的追求,他全部的喜悦和期盼,他就像蒙昧时期的那些虔诚的殉教徒一样,这样的仰望着他唯一的主神。
热烈而疯狂。多么简单的情感,却让他在之后的几年里无法遗忘,无法抛弃,只他一人,仅他一人还在坚守着当初的承诺。
誓言对他或许是重要的。
这让他难以自拔,深陷于希望渺茫的泥潭。
记忆中的少年一直在对他笑,清朗的如此深情地唤着他的名,怎么也挥之不去。直到很多很多年后,雷德才无意中得知,那是嘉德罗斯的生母死前最惦念的家,也是年幼的嘉德罗斯尚且稚嫩的心田里唯一的乐土。他以前搞不清楚为什么罗斯愿意带他来这里,而时至今日,他已经不愿知道啦。
嘉德罗斯是他永远的梦魇。雷德软红色的双眼不再留恋于过去的回忆里,他摇摇晃晃地从躺椅上坐起身来,是时候放下了。
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极了夏日里明艳的石榴花,在庞大的树冠上伸展这娇小柔弱的花朵,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再无半点不舍。
不该沉迷于此,所以他睁开了眼睛。这么多年第一次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抱着艾菲莉亚和科莱恩两个姐弟回了房间,安顿好他们后,第一次的,第一次的睡前没有想到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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