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在梦里,活在为自己编造的名叫“幸福”的囚笼中,终日感慨。在往前数的几年里。
即使放弃了等待。
他依然忘不掉他。哈,怎么可能呢?试想一下,假如和你玩了十几年的玩伴,参与了你整个生命的三分之二的人,在某一天突然得知再也见不到那个人时,又有谁不会想念。
又有谁会选择遗忘呢?
能幸福一分钟,甚至一秒钟,就快幸福吧。趁还能抱紧那未亡的梦。3
他这样告诉自己。
在那次生日过去后不久,嘉德罗斯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地方。
那里有着梦中才会出现的此丝绸还要柔软黏人的黑夜里小而洁白的不知名的花朵,她们悄然开放在城市里不知名的一角,而爱人把她们带到了他眼前。
“雷德。你能愿意和我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嘉德罗斯那对鎏金色的眼睛像极了远处天幕让缀着的点点繁星,他对着雷德柔声说道,世间的喧哗都在他低沉柔缓的语调里化作了一种名叫“爱”的暖流奔跑过他全身的血管以及穴位,将他的身体连带着灵魂都灼得滚烫。
如果能一辈子和眼前的人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雷德想,他愿意用他余生的全部幸福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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