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关起来,只能关起来。
但是他很不老实。
萧引只一指抵着苏序临的牙关,苏序临狠狠咬下去,满口的血腥味道,又咸又黏。
可萧引似是感受不到疼,单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仰头将酒倒进嘴里,掰过苏序临的脸,混着腥味,口渡进了苏序临的嘴里。
苏序临猛烈咳嗽起来。
“你...咳咳...什么东西...”
萧引笑道:“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御酒。加了一点点东西,味道应该不影响的。”
他在笑,左边有个酒窝,是极好看的一张脸。可此刻却扭曲了。
苏序临看不太清,他用力地眨了眼,可还是乱七八糟的。身上很烫,除了身上,还有下面的小缝,像是有无数蚁虫在爬在咬,风灌在腿根,都能激得惊悸。
苏序临咬牙:“这种手段...你...你...”
他很想骂些什么,可越是生气,越是热,越是没有办法想,最后几乎连为什么在这里都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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