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来回蹭了很久,层层软肉吃力地吞吐,只勉强进去一个头。若是全部进去,今日必定是要见血的。

        苏序临几乎不挣扎了,在他怀里发抖。可能是实在没力气了,可能是说什么萧引也不会听。

        两边白皙的小丘和中间的小肉穴有规律地收缩,颤栗打冷战。才揉了几下,阴蒂上粉红的肉瓣张开,散发淫靡湿润的风光。

        萧引退出来,问他:“是不是害怕了?”

        苏序临不吭声也不反驳。

        身上的男人粗暴地掰过他的下巴,贪婪地探索他的表情,试图寻到一丝情欲。可是没有,他拧着眉,甚至厌恶到闭眼。

        “为什么不看我呢?”萧引扶上他的脖颈,轻压凸起的喉结。

        他的喉结很明显,吞咽,滚动,忍得再好,也藏不住。

        所以他就是这样矛盾的人。没有媚态,甚至是有些锋利的长相,不苟言笑,总是板着张脸。可又偏生了一具这样的身子,轻轻碰一碰,就会像现在这样抖个不停。

        所以怎么可以让他乱跑呢?怎么可以让别人碰他呢?

        朝堂那样腌臜的地方,他不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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