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红羞恼之余,亦不禁暗自反思:自己经受世人吹捧、门下学子阿谀,难道真的忘了求学初衷?治学之志?
想到自己的所做所为,一些些人难免感到汗颜。
过了许久,徐文远捋着胡须看了杨集一眼,赞叹道:“好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今日拜读此文,实乃有生之幸,请大王谨受一拜。”
说着,恭恭敬敬的一礼到地。
“徐先生客气了,实不敢当!”杨集微笑还礼。
“大王!”马嘉运亦是一礼到地,站直身躯道:“自晋以来骈文盛行,诸多文章都不重视思想内容,过于追求讲求词句上的华丽,尽管也有成就很高的作品,但却导致浮靡之风盛行天下,且不说是诗词了,便是文章也是如此,所以华美文章虽多,可传世之作极为寥寥无几。”
“而大王这篇《师说》却以朴素词汇诉尽深刻哲理,全文一气呵成、酣畅淋漓,极有先秦之古风,定然会永世流传。”
“过奖了!”杨集点了点头,又向刘炫说道:“将最后那段也念给大家听听。”
“喏!”刘炫行了一礼,又饱含鄙夷的对着王孝通诵读:“时唯八月,群贤毕至;有太原王氏孝通,六艺经传皆不通、好吹嘘、忘恩负义、不知为人师表,作《师说》以贻之……”
王孝通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阵阵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