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杨集一眼,继续说道:“此案若是错在公子,那么虞世基、梁昆便是正义之举,坏规矩也变成了小节,圣人顶多象征的罚点俸禄;反之,若是宇文述父子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他们坏规矩的举动,就是败坏法度、助纣为虐。就算公子不去找他们的麻烦,那些眼馋内史侍郎、刑部侍郎之位的重臣,也会将他们过错无限扩大。”

        “不错不错!”宋正本笑道:“在众臣口诛笔伐之下,即便是虞世基没有丝毫损失,可梁昆怕是要完了,这也代表虞世基失去一个刑部侍郎,这不是血本无归又是什么?”

        杨集听得频频点头,今年是大业元年,虞世基还远远没有达到杨广不可或缺的地步;重要的是,他这个内史侍郎当得不久,缺乏镇压群臣的实力、权力、威望。若是眼红他这个位子的臣子,借机群起而攻,恐怕虞世基也不好过。

        这就是碰瓷者的下场。

        其实官场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在我盯着你的时候,他也在盯着你,这种官场百态,也让杨集想到了一首现代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他想了想道:“不出意料的话,圣人将于明日廷议此案,未免准备不足的文武百官措手不及、错失良机。咱们得给他们充足的准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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