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存在?”杨集心下一动,问道:“主薄的意思是虞世基想借此案立威?”

        “正是如此!”宋正本微微颔首,他接过杨集之前的话题,步步分析道:“公子和宇文述位高权重、圣眷正隆,一般人都会设法避开,可虞世基迎难而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了与公子、宇文述角力的地位、实力、胆魄。案件结果如何,对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了与你们二人分庭相抗的名声。等他有了这个闪闪发光的名声,以后谁敢小觑他?底层官员还不得拼命的巴结讨好?”

        杨集恍然点头,他想了想,又问道:“难道他就不怕我找他算账?”

        “我觉得虞世基是在赌。”宋正本笑着说道:“此案表面上是公子与宇文智及之争,即便公子胜了,受到处罚的也只是宇文智及本人,跟宇文述没有半点关系;所以虞世基认为此案不会伤到宇文述,于是他赌公子有了宇文述强敌以后,不敢再与他这个内部侍郎为敌。”

        “主薄所言极是!”郝瑗说道:“也就是说,如果公子去找虞世基,并且愿意花大价钱,他也会参与进来。他最终不仅得到名利、煊赫的官望、附属势力,还得到公子的友谊。”

        独孤平云“咝”的笑出声,说道:“这狗一样的东西,真是想得美,难道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他真不怕!”郝瑗笑道:“毕竟,他什么都没有做。”

        旁边的凌敬默默的补充道:“他做了!”

        “做什么了?”

        “刑部侍郎梁昆此来,就是虞世基施加影响的结果!而这个道理,我相信朝中重臣都懂。”凌敬停顿了一下,微笑道:“梁昆此来,是坏了地方审案、刑部审核的规矩。而虞世基若是不经圣人同意,就让梁昆来,往轻里说,是坏了内史省拟诏、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的规矩;往重里说,则是蒙蔽圣听、专横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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