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除了纲吉以外的人话都不听,”男人抓抓他金色的脑袋:“我叫迪诺,是你老板的师兄兼合伙人,他太太是我妹妹。”

        敢说这种话不是吃多了就是脑子有病,我看他还正常也就放他进屋。

        他坐下随手挽起袖子,手臂上大串漂亮的刺青露出来,花哨却非常适合他。

        迪诺先生一边称赞我泡的茶,一边讲起缘由:“你知道纲吉和他家妻子有名无实,账目由你来做你也该清楚。”

        我一直以来的想法被验证了。

        泽田先生这家诊疗所只是某个庞大洗钱链的一环,来源可能是各大娱乐城和运输公司,而那些所谓的客人八成都是来汇报工作的——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一般客人也接,所以泽田医生的行医执照是真金实打的。

        “是这样。那么迪诺先生今天来有何贵干?杀人灭口?听说从前没人能胜任超过三个月。”

        “怎么会,”迪诺先生看着我笑:“纲吉不说其实挺器重你,虽然你是以追他为目的,但抛开这个是非常不错的人选。”

        被说穿心思论谁感觉都不会好,可我是谁啊自然忍住了。瞥一眼对面男人海蓝般的眼睛,我道:“可否告知在下,人选是指?”

        “这家店是主要资金周转处,今后也会继续使用,所以需要一个人来代替,”说到这里男人似乎觉得麻烦,又说:“早知道师傅这么反感当初就不该把自己妹妹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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