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来龙去脉了,关于泽田医生和这位先生之间的争吵与和解。

        起身送走迪诺先生,我得忙碌起来——拒绝这项工作的下场就和昨晚躺在我脚边的那位一样,还不如为这个黑道组织尽心尽力,说不准还能有机会再次见到泽田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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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那时还年轻,想法太多眼光浅显——我守着那栋别墅为彭格列干了两年,期间再没见过泽田医生,先生,或者迪诺先生。

        后来我才知道,水银易主之后的老板是一位年轻儒雅的男人,极少露面却次次和前任老板同进出。

        起先我还纳闷,直到某次周期年检需要面见Boss,见到人我才知道泽田医生的诊疗室根本不是某个驿站。

        “好久不见,你过的不错。”

        肯定句。显然他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状态如何,也许我把他办公室霸占了他也只知道。

        “托福,今后还请您多加照顾。”

        旁边冷不丁一句:“脑子不错,出师了啊蠢纲。”

        此话一出,极力想要忽略的人现在我不得不去搭理。先生坐在泽田先生膝盖上,一身手工西装正的妖孽透顶,咬着根刚卷好还未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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