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郭嘉说道:“我只是想请主公提点长公子,有些承诺不能请许。一旦许了承诺,整个天下都在看着。”
“他这次向羯人许了承诺确实不妥,可也不是没有处置的法子。”曹铄说道:“要是天下人真的在意这些,我来替他背负罪名。”
“主公……”当曹铄说他要替曹恒背负罪名的时候,郭嘉当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难道是要……”
“昭告天下,就说是我逼迫曹恒向羯人举起屠刀。”曹铄说道:“他做了许诺,我并没有。我下了命令,难不成他还敢不遵从?”
曹铄的办法虽然有护短的嫌疑,可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郭嘉回道:“主公认为可行,必定是可行的。”
“奉孝现在说话,怎么也学的藏着掖着?”曹铄对郭嘉说道:“稍后派个人传令给曹恒,要他尽快返回洛阳,就说我有要紧事找他。”
“主公是不是要利用呼厨泉,派遣长公子领兵讨伐匈奴?”郭嘉向曹铄问了一句。
“当年我讨伐匈奴,并没有把他们扫的太干净,以至于如今匈奴人又跳了出来,意图和我们中原为敌。”曹铄说道:“石邪弈于攻打雁门关,匈奴人提供了攻城塔。那件事不仅雁门关军民记得,我也记得。”
当曹铄提起羯人攻打雁门关用了匈奴人的攻城塔时,郭嘉知道,这一回去卑派人来到洛阳是做了个极其错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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