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样的人,想要做到这一点,除非砍断我的手脚。

        我不想睡在天桥底下,所以还是回了家,走到路口的时候,邻居们都在看我。我不喜欢被人盯着,但也不介意谁跳出来跟我打一架,我走到他们面前,正准备发作,其中一个老太太对我说:

        “赶紧去医院吧,你们家里出事了。”

        如果不是医生指给我,我很难认出躺在那里的是母亲。他的脸被打肿了,从额头经过脸颊,一直到下巴,布满瘀青,整个丰满的右胸都缠着纱布,听医生说,刚送进来的时候,那里还插着一把水果刀。

        医生问我的父亲回来了没有,快两个小时了,他还

        没有把钱取来。

        钱是不会再有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算把钱取出来,也是为了潜逃。

        我无法回答医生的问题,也不想听他继续解释伤情,我的所有感官都越过母亲的病床,集中于对面小推车上那瓶透明的液体。

        “这是酒精吗?”我问。

        “嗯,用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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