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那个房子还空着吧,我今天晚上——”
“不行了。”
“不行是什么意思,有人住?”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我爸知道你了,他不许我再和你……”
我没有再听下去,英语老师讲过,有些惯用句子只要听个开头就能明白意思,我听英语抓瞎,听汉语却也知道这个窍门。我一向没什么朋友,坏孩子是群居动物,而我生性孤僻,不愿保护别人,也不需要别人保护,难以激发他们的兄弟情谊,除了一两个同样古怪的同伴之外,再无其他人同我来往。
我在路上闲逛,抢了一个中学生的香烟,搏斗中头上的伤口被他击中,撕得更开了,鲜血流下来挡佳了眼睛。我的样子再没有之前那么俊俏漂亮了,应该比较吓人。
我吞云吐雾,血肉模糊,周围十米之内都没人敢接近。
半包烟的时间里,我思考着自己的将来。我在电视上见过坐牢的人,他们脸上那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混账表情,我时常在镜子里见到。我也知道乞丐的生存状态,那是一个对社会无害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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