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逐渐被死亡的巨手挤压出来,临近死亡的窒息如同即将降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准备给与将死之人以最后一击。王选眼前一片模糊。他脑中亮起颜色刺目的信号灯,警铃声由远及近,机械狂躁的提醒着他——求饶。

        “操……你爹”王选气若游丝,“有种你就……杀了我……”

        维利的眼神依旧癫狂。他的手指继续收紧,骨节处泛白。

        周瑞安见事态失控,清秀的脸也蒙上一层青灰。连他也不得不把这种用上十足力气的窒息性爱与“谋杀”联系在一起。

        “够了。他快没呼吸了。你要发疯去便器所,别在凤圩垣这里惹一身骚。”

        “我跟他开玩笑呢啊。”维利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但笑容甚为凉薄。

        “啊哈……咳咳咳、哈……”空气争先恐后地冲入王选的鼻腔,他长大嘴巴贪婪地吞噬呼吸,刚毅线条的脸憋得通红。

        瘫软倒地的体育生叉开麦色的腿,肉臀挤压下的穴腔顶端,暗藏的小尿眼潺潺吐露出明黄色的尿液,缓缓积了一滩。那是极端刺激带来的后遗症,极端窒息下濒死的体验带给人绝妙的体验,在那一瞬间攀升顶点。

        “算了。我们走吧,凤圩垣随时有可能醒过来。”

        周瑞安盯着王选潮红痛苦的脸,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喃喃道。经过刚刚那一遭他也对这个凄惨男人失去性趣,只想快快离开。

        谁料罪魁祸首非但没有干坏事的自觉,反而在一旁悠哉的打趣朋友:“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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