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青年,只好在同龄人高热勃起的裤裆下苟延残喘,走投无路地蔫头耷拉脑。
李维利欣赏着王选像卖春婊子似的故弄凄惨,但这幅充满奇异的割裂感的光景,不知怎的竟让这个丰乳肥臀的小子登时变得更加诱媚起来。即便是过于凌厉立体的外貌,竟也越发柔和可欺,黑壮青年泫然欲泣似的红着眼睛,在无奈妥协之余还要拿腔作调,故意拧巴着,像个要被人糟蹋的小娘们似的矜持着。
“你躲什么?骚里骚气的小婊子。”维利从舌尖滚出来淫邪脏词,滚烫口腔中呵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王选脆弱易感的耳廓。王选呜咽一声,脊梁浮起阵阵难耐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朝天灵盖最羞耻的那块皮层掠去。
陡然间,蜜穴里摇摆嗡鸣的按摩棒被粗鲁地抽出,维利把它随意扔在地上,按摩棒磕在地板发出清脆乒乓声,空旷的浴室内不断激起层层回响。
“咿……!”
青年惊惶地深深绵喘着。他得不到任何缓冲休息,被按摩棒盘踞过的尻穴饥饿的张开小嘴,艳红圆孔洞内湿哒哒地溢流出透明汁水,好似成熟糜烂而爆浆的熟果,被木槌深捣之后泛腻出香甜芬芳的果浆,吸引觅食的野兽品尝采撷。
熟悉的快感消失了一瞬,王选几乎无法站立,两条粗健大腿瑟瑟发抖,绵软无力的好似风中残烛。强大的男子汉赤身裸体地在别人面前湿润了眼眶,颤抖着示弱的模样简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不断蚕食维利的理智。此时他把睡在外面的凤圩垣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操这位骚里骚气的“小嫂子”。
“摸摸阴蒂可以吗?”周瑞安即便是精虫上脑也还是表现得“斯文绅士”,但嘴上温柔,手上骚动作却持续不断。抛出了问题没等王选回答,两根干燥的手指便像灵蛇衔蜜似的纠缠上娇嫩的两瓣尻肉。被揉搓最敏感私密处带来持续的异物感令人作呕,周瑞安在王选蜜穴处作怪的手指就像撕咬人皮肉的小毒虫,令人难以忽略。
王选下意识地收缩阴道把手指头紧紧吮裹住,但微微突出的指甲剐蹭在韧软内壁上带来阵阵热痛和无法言喻的爽利。
“说不行你就不摸了吗!”
任谁都能听出来王选语气中的外强中干,可他们不是凤圩垣,才不会被肉器的呛声激怒。些微反抗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好战心。
周瑞安加大挑逗的力度,一旁的维利也不甘寂寞,唇角勾勒残忍的笑,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血红。他掐着王选的脖子,如同攥紧垂死天鹅的长颈。维利的脸染上颓然的癫狂,他不满足于王选的挣扎,五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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