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武肆缩紧脚尖,猛烈刺激一下将男人刺激到了无可逃脱的性高潮,几股腥臊的淫水从子宫内脱出,哗啦啦地一簇簇迸发,一并浇在反光的电梯地面上。刚好,他们抵达了目的楼层。
“借过,谢谢。”邓蓝瓷拉着踉踉跄跄地武肆冲了电梯。黑实汉子还沉浸在那一波波绝顶快感的余韵里,连怎么进入订好的房间都不知道。
连续高潮耗费了大量成年男性的精力,但肉棒被邓蓝瓷的发绳紧紧绑住,不得释放,在射精的临界点苦苦徘徊着。
×××号房内。
“解开绳子吧…我想射、真的…求,求你了……”武肆像笨拙讨好主人的大黑猫一样伸出舌头细细地舔着邓蓝瓷的下唇,他知道青年喜欢这样细软的讨好。
果不其然,邓蓝瓷把捆着武肆男根的皮绳取了下来、把尿道棒也抽出来扔在一边,还好心地帮他抒解欲望。在一声拔高的快美呻吟过后,武肆痛痛快快地射了个干净。
“啊…唔,好爽…嘶哈、哈。”大口喘息的男人不经意露出鲜红的肥舌,被小偶像狠狠叼住,缠绵撕咬了一番,夺走男人本就稀缺的空气,让缺氧的他四肢挣扎起来。
“唔唔!”要憋死了……
“怎么的,亲你两口也哭?”邓蓝瓷掐住武肆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我可告诉你武肆,现在小爷我还没消气。”
房间桌上有自助贩卖的各种增加情趣的玩具。虽然质量说不上有多好,但胜在方便快捷,扫码付款就能拿到飞机杯和跳蛋,当然,酒店的工作人员也细心地安装了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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