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电梯的人越来越多,武肆和邓蓝瓷逐渐被挤进电梯的一角。武肆精神高度紧张,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妈妈,那个叔叔好奇怪,他穿的好多,脸好红啊?”

        “嘘,叔叔身体不舒服,不要乱说话!”

        完蛋了。一定被人看出来了,他就是个袒露狂、性变态,一丝不挂地穿着外套,害怕勃起的肉棒把衣服顶起来还特地躬着身子,也害怕花穴里水儿流出来,努力闭紧了穴肉,却引得阴蒂越发敏感难耐!

        武肆用尽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控制住呻吟和对抚摸的渴望。男人患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常人无法给予他的安全感,只有紧紧依偎住邓蓝瓷才能得到。那本是害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可他就是控住不住地想去依恋他、崇拜他、信仰他……

        真所谓什么锅配什么盖。

        邓蓝瓷也飘飘乎忘其所以然,搂着浑身都在打着颤的武肆,白皙大手抚摸着男人的发顶,小声安慰道,“乖,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下。嗯?”

        武肆埋着头抵在邓蓝瓷不算宽厚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委屈里带着些撒娇的口吻让邓蓝瓷心里又酸又甜,幸福得冒泡。

        但邓蓝瓷其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卖乖。

        武肆不知道,被他全身心依赖的青年,悄悄地调大了电夹的档位,黑夹子的震动模式从“中”一下升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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