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又冲着宫颈口撞了几下,在发现那里真的被操松了不少,已经能进一点龟头的时候恍然清醒,理智终于回笼。
因为宫颈比穴道还紧,还热,挤压得秦野川想射精。
他顿时连接起方才自己的行为——包括心中已经出现的词语和想法——与其代表的含义,不由开始不满与后悔。
再一次,他感觉他的爱没有战胜劣根性。
射精在即,他用手将斐鸢两个大腿并起,从那穴道抽离,急色得没找位置,一出来就贴着斐鸢的阴蒂和阴茎狠狠捅进了那腿缝。
因为重力,斐鸢腿根堆着软肉,本就夹不住什么东西,加上他一次次被蹭过肿大的阴蒂,十指掐过硬挺的阴茎,更是混沌地控制不了身体。
“太爽了、太爽了——”
连续整根捅进捅出地操了数十次,秦野川用手迅速而急切地撸动着性器,避孕套早被推挤得从尾部往上缩了大半,被烦躁的秦野川直接揭了扔在一边,然后捏着柱体,将头部抵在斐鸢的肚脐,张着马眼抖着性器开始射精。
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第一股就将那小小的凹陷填满,之后的精液四溢流淌,弄了斐鸢满腹。
秦野川花了几十秒才结束射精,精液量多得他难言,想用手指把这乱糟糟的场面收拾得干净一点,可余光瞥见斐鸢朝穴摸去的手,登时便先制住了那两个毫无危机意识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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