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抽出的时候特别残忍,像抢走小朋友嘴里的棒棒糖,小朋友会哭得很凶,水流得特别多,热热的湿湿的,全浇在龟头上。
心理则更复杂一些。
秦野川放下斐鸢两条腿,让它们挂在自己大腿上,手则摆弄着斐鸢的两只不听话的,让这两手交叠着握住又硬起来的性器,自己分了一手让他保持着这个把握的手势。
这样以后,只要他再敢用力——正如此刻,斐鸢又下意识地收紧十指,却捏在自己的性器上,疼得立刻失了力气,穴里却反其行之吐了好大一波水。
“呜哼哼哼……”
斐鸢呜咽,腰肢像弹弓打出去的瞬间一样挺了一挺,继而脱力地落下,胸口红肿挺立的乳头在近乎半透明的白背心下晕出两片红,掌心覆上去,能感受到那里格外的热。
秦野川不知道他是疼还是爽。
这么多次下来,他也发现了斐鸢的小癖好和习惯,比如嗜痛,比如自我物化。
“痛也喜欢?”
斐鸢迷乱地点头,张开的唇齿间舌头也乱摆,像众所周知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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