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解脱的撤出手来,随后不得不屏着息再进行下一项让他难堪的工作,跨坐上去。
此刻师弟正全身包着绷带,差点缠没了人样。胸口和大腿都有重伤,唯独下面那个一柱擎天。就这个时候而言,同房是个技术活。他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在动作的时候不能压到师弟,而且只有自己动弹这一个选项,甚至不能选择自动的。所以所谓科技改变生活嘛。
他先以一膝跪压在外侧,随后将重心移到这侧,大腿绷起肌肉,曲起另一膝跨越过去,跪在师弟那东西下面些的位置。那东西贴的太近,热气都似乎能传过来,叫他稍稍又往后退了些。
卫庄…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卫庄感觉到盖聂的动作,已经又是悲哀又是好笑的勾起唇角,我知道他勾不起唇角,他在脑子里勾的嘲讽的感觉占据了上风,他倒要看看盖聂要做到什么地步,总归他又不算吃亏。
唔!嘶……顶端在干燥的臀间蹭来蹭去,把泄出的淫液抹了个遍,那地方也变得湿润起来。
没想到这个师哥居然还会玩这种手段,到底在哪里学的?!
昂扬的顶部偶尔碰到微缩的穴口,被软嫩的媚肉包裹,又因为那个人忽然的下压而窜到后面去。每每在卫庄做好了一杆进洞的准备,盖聂就忽的动腰变了位置,让那东西三过家门而不入,勾的他硬生生又涨大几许。啧…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情。他露出几分鄙夷,又心安理得的开始享受,忽略掉那一丝丝的不适应。
之后,好像终于玩够了,盖聂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乱晃的东西,开始将它纳入穴口。穴口紧的像没有开拓过,偏偏对方好不畅快,下腰下一段停一段,勒的人生疼,差点没再给病人弄萎下去了。
卫庄暗自死咬着牙忍,他动弹不得,全凭对方摆弄,又想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只能死忍着自暴自弃的心思。
以上种种,剑圣大人全然不知,他不曾做过这种事情,只以为塞进去就能了事,哪还知道那地方居然可以勒的让人萎下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头细汗,羞意满上脖颈耳根,能够接着做下去全凭一股决意。好在伤者昏迷不醒,不然他是万万做不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