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觉得小庄应该是舒服了。方才刚刚按住乱动放不进去的东西,按入微毫顶端,伤口有要被撑开的局势,但怎么样也不会比这羞恼的样子更差。何况剑圣耐痛,大大小小的战役,剑伤枪伤早让他习惯了尖锐入肉的伤痛和难以愈合的伤口,也让他习惯于长痛不如短痛的抉择。
盖聂踌躇着放开了手,这下子只有微微含住顶端的穴口固定着那东西,大可以一下而入。
不必多等。
他心下一横,直接腰部加力,咬牙吞入那物。
宛若巨剑插入山石,或者是木根衍生入土地,巨大的疼痛几乎如同海啸一般,要吞没了木筏。
盖聂眼前一黑,却还下意识撑住塌,怕压在了师弟的伤口上。黑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因为往前俯倒的动作,马尾也甩到胸前。
他忍着强痛向后一看。看不见什么血迹流下来伤的也太重了吧!,倒是还看见一半的柱体在外。
……还有一半。
现在已经不觉得太多羞耻,只想着快些开始功法,快些让小庄伤势愈合,居然就硬扛着这样的疼痛,咬牙一寸寸吞没了柱体。血液从被撕裂的缝口渗出,润滑了干涸的甬道,仿若赞同他伤害自己的行为,吞没的动作反而更顺利了些。
直到完全触底,直到臀缝将将挨至精囊,两个人才同时出来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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