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一震,头颅和玄关墙面的接触点再次相撞,头好痛。

        “那个男医生碰你这里了是吧?”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我被包扎得臃肿的左手腕,像是拎着一块垃圾。

        我是一块垃圾,快把我丢掉吧。

        “我本来没想弄脏床垫的,但是我真的没力气了。”本就飘渺的意识重新散开,好痛。眼泪不自觉的溢出,“我真的、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他夹着我手腕的力气突然松开,我的手腕就这样追随着重力,砸落到地面。

        “脏死了,床上地上都是你的血,都凝结成血块了,真恶心。你怎么这么恶心,今天晚上还能睡吗,这张床?”

        “家里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权利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的东西,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要闹出自杀这一出?不就是想我多心疼你一点吗?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吗?故意挑在我巡演结束的时候割腕。婊子。”

        “啊啊啊,烦死了,今晚只能住在外面了,你给我快点好起来,我才不会替你收拾这么恶心的血迹。你给我在血迹变质之前好起来!”

        嘴里似乎被喂进了什么,好苦。在嘴角滑落的药渣,黏在下巴上,冰凉凉的。

        “モモチ,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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