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

        是在抱着我坐着给我包扎割腕的伤口。

        “啊,是的呢,是她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在厨房切生鱼片的时候,刀子划手腕上了。你醒了?快回答医生的问话呀~”モモチ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木讷的点头:“是我太不小心了,切生鱼片的时候,刀子划手腕上了。”

        医生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这样的说辞,毕竟这伤口,怎么说也说不过去的。但这位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也只是从モモチ手里接过我被绷带缠好的手腕,重新粘合了一下绷带的接口处,确认无误后,才把我的手腕轻轻放下。

        モモチ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先生,她这样就没事了吧?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是彻底让医生放下了最后一丝想要提出异议的做法。

        医生愣愣的点点头:“是,是没事了。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原来失血不过量是可以不住院的啊。

        回家,门合上的瞬间,我被モモチ推倒在地。头撞在玄关上,血液从后颈流下来,和头发黏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他一手甩下白色塑料袋,各种药剂像垃圾一样发出碰撞的声音,一只手抵在我的下巴上,让我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想给你添麻烦的。”我的嗓子喑哑,声音还是发不太出来,不知道他听清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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